旬栗Limzy

一只咸鱼

【铠约】不知名脑洞

吃栗子吗:

#现代paro,ooc慎#
#三轮车慎入#
#很想写学生时代的故事#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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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尴尬的事莫过于在婚礼上碰到前任。

还好,他不是新郎。

守约从伴郎团里悄悄退了出来,虽然这种事他学生时代也干过,将社团老师气得不行,不过这次可不是因为胆小,而是他怕了,怕那个角落里的人看见他。

对,他的前任。

守约记得他是不抽烟的,至少没在他面前抽过。他是个坏学生,典型的,老师都教导守约少同这种人走一起,不然连三本都上不了的。很打脸,他不仅考上了大学,还是本地的名牌大学。

那都是分手以后的事了。

至于为什么会分手,守约问过他,最后得到的答案只是因为他带来的饭不够吃了,好吃,不管饱。守约愣在原地,想起班主任说过的一些话。

“曾经我带过的一届,有其他科任老师来抱怨,说有的男女生现在谈恋爱连作业都不做了。我回答说:‘这挺正常的啊,俩男生谈恋爱才不正常呢。’”

全班哄笑,守约笑不出来。

守约的家庭算小康,父母都整天忙着工作,无心过问儿子的恋爱问题,在他们眼里,学生时代的爱情也就那么点长,不能再长了。有多长?

守约吃口香糖习惯从中间咬断,再将剩下的一节塞进嘴里。那天他从小卖部里买了一条,放进嘴里正准备咬断,铠打完篮球出来,两人碰个照面,守约停下动作,铠走过来一口咬掉了剩下的半截,角落里比较暗,应该没有人看到。

有多长呢,大概和那条口香糖一般长吧。

那是守约的初恋,就在学生时代画上了句号,只是从此以后,他再也没有谈过恋爱。

就此打住。

主持人还在台上激情演讲,新郎新娘交换戒指,守约受不了一对新人哭泣,想去厕所缓口气。

真巧,还是碰到了。

推门一大股烟味,守约捏着鼻子往里走,又缓缓退出来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
“阿铠?”

守约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,他早就察觉到铠不是同志,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他,大概是因为那家伙喜欢吃他做的饭罢了,最悲哀不过如此了,亏他当时一度觉得自己都快开心到冒泡。

“你是……百里?”男人下意识地将烟头按灭在水池里。

铠从学生时代起话就不多,就算是想去守约家蹭饭也只是悄悄从背后环住守约的腰,然后低头在守约头上蹭啊蹭,守约被弄得有点烦躁,用笔敲铠的头,却被铠一口叼住笔头,守约笑他像只饿坏了的小狼狗。

现在,守约正在观察,就像雌性选择配偶时会嗅嗅对方身上的味道,看看是不是已经名花有主。很好,没有戒指。

铠注意到对方在观察自己,倒也不是不好意思,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问他最近好吗,当初自己说出了那么幼稚的话,对方大概还是记恨在心,恨自己不善言辞,却也只能这样了。

他们也只能这样了。

比起学生时代,他们也变了很多,比如铠勉强读了个大学,现在却在国企工作,而守约虽毕业高校,现在还是小职员。可是双方都问不出来,一个没头脑,一个不高兴。

也没什么,都是成年人了,守约这样安慰自己,可是他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速,甚至想上前拥抱。

就像肥皂剧里久别重逢的男女主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
见对方表情凝重,铠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

守约其实蛮怕喝酒的,他酒量不好,和老板出去应酬,基本三杯就倒,还喜欢吐别人身上,搞得那个老板对他敬而远之,升职这事也就搁一边了。

他喝了五杯,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说起当年那个谁谁谁喜欢的女生喜欢他,结果情敌放学后将他约出来打了一架,明明输了,非要解释说自己是来的路上脚崴着了。铠在一旁默默听着,不禁觉得好笑,哪次打架不是他去的,只是那天他有事没到场,结果守约就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两人为此冷战了三天。

散场时只剩寥寥几人,有的去唱歌,有的回家带孩子了,守约趴在桌上,打着酒嗝,还想念叨什么,嘴里也只能吐出来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,这幅模样估计会被出租车师傅赶下去的。

迷迷糊糊中,他觉得自己躺在床上,不是他自家的床,硬邦邦的,还做了一个噩梦。

梦到第一次和铠做爱,简直是一场灾难。那时网络也不发达,学校里也没怎么传授这方面的知识,铠笨手笨脚地寻找进入的方式,好不容易进去了,守约被戳得大叫,太疼了,铠将他的手脚扣住,不断地进出。那次守约的觉得自己完全是被迫,趴在床上哀嚎了好久,铠不知所措,翻了个身,将守约放到自己身上来,重量也不轻,铠没有吭声,等到身上的人儿呼吸均匀了,才侧身搂着他睡去。

被吓醒了。

守约虽然不想承认,但看现在这个形式,他肯定跟人一夜情了,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。

浴室传来水声,那人估计在洗澡,守约想趁这个时候逃走,万一对方是自己同学就太尴尬了。

他忍着疼痛坐起来,在一堆衣服里找自己的手机,至少要给老板请个假,拨了号,那堆衣服里又传来手机铃声,那人还没出来,守约将他的手机拿了出来。

还好,只是日程提醒。

电话拨通了,老板在那头再三询问后无人回答,过了电话,守约举着电话,像是没听到忙音。

今天几号来着?

手机上赫然的日期,八月八号。

水声也停了。

百里守约又倒在床上,盯着白色的天花板,他想起教室里的天花板,都浸水变得褐黄,风扇也摇摇欲坠。

原来是三十岁的第一天。

一只茶sec.:

情人节沙雕条【??


>是糖
>安雷老夫老妻相处模式
>有玩万年梗【因为想不出来了(ni
>低俗下流语言有
>貌似简单的黑白条也是不会上色的(。)
>顺序从右至左

这么无聊的栏目怎么还没破产(bushi)

祝啥情人节快乐啊,不如让纸片人和纸片人谈恋爱

情人节快乐

【信云】大亨(二)

#街霸信x天王云#
#主信云,副铠约#
#ooc注意,ABO注意#
#非专业人士,仅供娱乐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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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只眼抬头看了一眼钟,按照铠的作息时间,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,但却迟迟未见身影。

要问他为何如此清楚,说明白点,他在这个组织相当于保姆,就是负责管理组织内务,顺带兼任个大厨,他也没抱怨,毕竟技不如人,能混口饭吃好好活着就行。

在这个世界,人类不再是食物链的最顶层,约莫一百年前,由于人口数量超出了控制,国家决定挑选出一部分精英,让他们与野兽结合繁衍,承受能力强者,将生下的后代交与国家,由国家抚养,长成所谓的屠杀机器。但有一部分背叛者,想私自抚养,便逃离衍生球,来到人类世界,躲避追杀。

铠的伴侣兼心腹便是这场浩劫的受害者之一,相对于其他混血儿来说,百里守约有较好的控制能力,尾巴与耳朵收放自如,但毕竟有野兽血统,生理习性与人类便不同。

比如发情期,半只眼琢磨了一下,这个月守约的发情期已经过了,铠应该不会同他在一起,那……

正准备起身,周围突然安静下来,酒馆老板也停下手上的工作,行注目礼。

“你来了。”半只眼又坐下。

“嗯,处理点事,稍微晚了点。”铠微微侧过身,向后面招手,示意那人过来。

半只眼揉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老花眼,这,这分明就是个未成年啊!蓝色头发扎了个马尾,乱糟糟的,头上还有一对兽耳,衣服挺时尚,不过就算这样,半只眼还是不能接受。

“这就是……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还嗯,他父母知道吗?”半只眼趁乱把铠拉一边,质问道。

“我调查过,他的来历和守约一样,祖辈是兽人,父母双亡,应该是被狩猎者所杀。”

“你居然能和他交流?”这是半只眼最纳闷的。

“嗯。”

铠走回去对少年说了几句话,从前门离开了。

半只眼凑过去,估摸着他的身高也就一米七几,比当年的铠要高一点,就一点。

“喂小孩儿,你叫什么。”半只眼好久也没摆出大人的架子了。

少年没搭理他,坐在吧台上,用手数着柜台上的酒。

半只眼见无法沟通,也没再理他,多一人少一人就添点饭的事,别惹麻烦就好。

另一边,铠回到家,守约在沙发上睡着了,西装也没脱,看样子是刚应酬回来。

铠将他一把抱起,守约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耳朵和尾巴都露了出来,毛茸茸的,搔得铠的脖子有点痒。

“阿铠,今天的的生意都谈妥了。”守约闭着眼睛。

“你其实不用等我。”

铠替他脱下衣服,将杯子盖好,看着他的睡颜,铠心里轻松许多。

这么多年,在他身边的,也就他一人了。

铠俯下身,在守约的额头上留下一吻,他喝得有点多,身上有些发热,感受到额头传来的凉意,不住往前挪了挪,想离铠更近一些。

“别闹。”

守约听了这话,没再折腾,睁开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铠。

“阿铠,应该庆祝我们又活过了一天。”


【信云】大亨(一)

#天王云x街霸信#
#副cp有,暂定铠约#
#ooc注意,初尝试ABO设定#
#非专业人士,仅供娱乐#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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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街,小酒馆内—————

“听说有个新人,咱这里自从上次三瘸子死了老大就没招过新人哩。”半只眼要了一杯威士忌,不仅是他,最近整个窝子里的人都闲得慌,新人到来的消息倒也没让他们有多兴奋,哼哼哈哈也就过去了。

这是市内有名的黑街,但并非一山容不得二虎,这里的团队享有自己的利益,完成任务对他们来说就像家常买菜一样,同样靠力气吃饭,倒也不觉低人一等,因为这种竞争不仅存在团队之间,也有政府的操纵。

半只眼当初只是个街头混混,半吊子一个,欺软怕硬惯了,有次自尊心作祟,将骂他那人揍了一顿,结果半夜连人带物被甩了出去,他知道自己就这贱命,准备和衣睡觉时,旁边的动静让他没法合眼。

那看起来还是个小孩,十几岁的模样,衣服看起来价格不菲,却破了几个洞,还沾有血迹,不过那孩子却不哭不闹,注意到半只眼在看他,赶紧往旁边挪了挪,手上的伤又被磨得鲜血直流,他看了看,往衣服上擦了几下,又继续抱着头。

半只眼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混混,这种情况,要不就是富家子弟被绑架,要不就是小屁孩和家里人赌气,来到这里申请加入组织,结果被丢了出来。

“小孩儿,如果我现在绑架你,能拿多少钱?”半只眼并非真想绑架,只是想欺负人,心里找点平衡。

小孩没理他,将头转过去,小辫子耷拉下来,半只眼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是银色的,倒也不像是染色,附近的组织也没听说过哪个头儿的孩子是这模样,半只眼心里琢磨着一定就是绑架了,不过这孩子怎么逃出来的,守卫这么松懈,组织里也真是一群吃闲饭的。

半只眼更睡不着了,干脆爬起来围着他走圈圈,小孩果然被激怒了,抓起石头朝半只眼丢去,半只眼哎哟哎哟地叫,小孩反而砸得越猛,半只眼也有点怕了,又回到刚才的地方,眯着眼准备睡一会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觉身旁有东西在抖,睁眼一看,还是刚才那个孩子,半只眼将他推醒,指了指他的腿——正搭在半只眼腰上,小孩赶紧退让,半只眼也没再毒舌,从一堆东西里扯出一件棉衣,丢给小孩,又倒头就睡。

这一睡,好像过了几年似的,再睁开眼时,他躺在床上,他找到了一份工作,在街上开了一家面馆,那些年他的仇家现在都是他的老主顾,几个壮汉在风雪夜点了几碗清汤面窝在角落感慨岁月也是常有的事,他很庆幸,也很遗憾。

有天,店里的人明显比往日多,大家都习惯将这里当作畅所欲言的地方,半只眼在厨房听到他们说什么新的组织,头儿很强什么的,半只眼使劲揉了一团面,他听过太多这类言论,然而没过几年就成了过去式,散的散,死的死,没什么能永恒,这是他所领悟的。

忙了一天,仿佛骨头都要散架,半只眼解下围裙,正准备关店打烊,两个人走进店里,各自点了一碗面,然而其中一碗特地表明了要特大号碗装满,半只眼翻了半天,也没找到特大号碗,最后只能用锅端了出来,与两人眼神相对时,半只眼明显感觉这两人有来头,特别是银发的那位,多看几眼还挺眼熟。

半只眼已经金盆洗手,决定不再参与黑帮上的事,看了两眼,便转身进厨房。

“请等一下。”

半只眼心道不妙,迟疑了一下转过身来,礼貌地询问何事。

银发年轻人仔细打量了他一下,似乎想起什么事情,却又揉揉额头,说了声抱歉。

“怎么了阿铠,不舒服吗?”对面的年轻人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事,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
“吃吧,你最近也太忙了,吃完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半只眼就听到了这些对话,他想起来了,那孩子,都长这么高了。

第二天,他打开大门,地上有一个口袋,他四处张望一番,将口袋拿了进来,里面是一件衣服和一张字条,上面有个地址。

结果,那天来吃面的人都扑了个空,这面馆好像也就再也没开过。

一些人实在怀念那味道,便四处打听半只眼的消息,好不容易要到了电话,却摸不着头脑。

“喂,半只眼,你家伙去哪了?”

“煮面呢。”

“在哪儿啊,你……喂,喂!”

半只眼挂了电话,开始了他的黑道烹饪生涯。

啊好气啊!老是说有违规内容,只能这样放出来了😭

这篇是大结局,这个设定还有一篇就完结。

【日常】跨年啦

还是宋晓现代paro,依旧是幼儿园设定,这个系列还有几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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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上就跨年了,宋岚一家忙了起来。

晓星尘因为擅长艺术,所以被校长钦定为“年兽”,所谓年兽,便是负责装扮校园,在跨年前一天带着小朋友唱歌跳舞的那种。

“所以今年你又要cos什么?”宋岚从冰柜里拿出一袋牛肉,最近商场大甩卖,正好买点东西囤着,毕竟往几年他们仨连续一星期没出过门。

晓星尘有点纠结,去年他真的是老老实实地cos了一次年兽,那头套把他差点憋死,后面的活动他都有点敷衍。

“看孩子们喜欢什么吧,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表演天分。”

“也好,回家问问阿菁,她去年给我说她看了你的年兽连续几天都做噩梦。”宋岚掏出钱包,推着大包小包结账。

阿菁那群小朋友也没闲着,他们也有节目,送给他们的晓老师。

几个小朋友在钢琴房里密谋着,房间很安静,但因他们的存在,多了些温情。

“晓老师喜欢音乐,不如我们唱支歌送给他?”

“好主意,但是万一晓老师不喜欢该怎么办呢?”

“是啊,晓老师喜欢……”

气氛突然凝固。

“钢琴!”

“你哥!”

阿菁知道晓星尘一直对钢琴有好感,他们家原本没有音乐,但晓星尘来了之后几乎每天晚上她都是听着曲子入睡,比往日香甜许多。

“有道理,那我回家和我哥哥商量一下,明天告诉你们消息。”

阿菁拍拍屁股站起来,而离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之隔的办公室,晓星尘连续打了几个喷嚏,新来的实习生温老师急忙递过纸来,并投以关切的目光。

晓星尘摆摆手,心想是不是宋岚又在念他,正当他心里美滋滋时,却不知另一边阿菁的小心思正在悄悄发芽。

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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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一点明天更,今天就这样,也祝各位新年好🎉

【日常】今天的晓老师也很充实

教室里吵吵闹闹,有两个孩子正在大声争辩。

“我昨天看见晓老师的男朋友了!”

周围一片哗然,但毕竟还是幼儿园小朋友,男朋友在他们眼里也只是如朋友一般的存在,就像平常一起手拉手上个厕所什么的,而晓老师干出了这种事,真是不可思议。

“胡说!晓老师才不是这样的人!”

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跳出来,脸色暗沉,她是晓星尘的头号粉丝。

“那你倒是说说,昨天来接晓老师的是谁啊?”

这个男生好像执意要和她做对。

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!”小姑娘突然心虚了。

这话一出,几个调皮鬼便开始起哄,说她是撒谎精,睁眼瞎。小姑娘哪受得了这样的委屈,瘪了瘪嘴要哭的模样。

教室门突然被推开,晓星尘抱着一箱玩具走了进来,看了看眼圈发红的小姑娘,快速地把玩具分发给其他小朋友,说:“阿菁,过来一下。”

其他小朋友嘻嘻哈哈,一副看笑话的样子,小姑娘头低得更低了。

晓星尘把阿菁领到了钢琴房,他坐在凳子上,让阿菁侧坐在他腿上。

“又是谁欺负我们阿菁了?”晓星尘轻声问道。

“是阿洋他们,昨天我哥哥来学校,被他们看到了,他们说哥哥是晓老师的男朋友!”阿菁的腿摆来摆去,凳子的边缘迅速多了几个脚印。

“这样啊,那你就跟他们说晓老师就是你哥哥的男朋友,这样晓老师也是你的朋友,就没人再敢欺负你了,是不是?”晓星尘内心偷笑。

阿菁跳了下来,一脸正义地看着晓星尘:“我现在就去说。”
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
下午,宋岚开车来接阿菁,晓星尘也一屁股坐进车里,自然极了。

“哥哥,晓老师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阿菁盯着宋岚,表情极其可爱。

宋岚听到这个问题差点甩方向盘,他转头看了一眼晓星尘,晓星尘却耸耸肩,头歪过去假装打盹。

“是啊,我们是很好的朋友。”宋岚故意把“最好的朋友”加重。

阿菁听了,头低了下去,再抬起头来时,脸上尽是鼻涕和泪水。

“晓……晓老师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可不可以,不要和哥哥一起去上厕所……”阿菁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上厕所?”

“你每次都是带我们去上厕所,但是却和哥哥单独上厕所,太狡猾了!”阿菁用袖子擦了擦鼻涕。

晓星尘一头雾水,宋岚却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“她觉得我抢了你呗。”

晓星尘更无语了,宋岚怎么还和小孩子计较。

见晓星尘没有回复,阿菁哭得更厉害了,晓星尘急忙拿出纸擦眼泪。

“哥哥,咱们公平竞争。”阿菁一副小大人的样子。

“好啊,”宋岚说着将车倒进车位,“咱们看谁先跑到门口,谁就和晓老师一起上厕所。”

说时迟那时快,晓星尘还没反应过来,兄妹俩就都不见了踪影,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苦苦思考,上厕所是个什么玩意?

【脑洞】宋晓现代paro

晓星尘是个卖保险的。

还是最底层员工。

他有个朋友叫宋岚,据说两人从幼儿园就认识,几十年过去了交情仍是这般好。

宋岚有洁癖,但他却不怎么打扫自己的屋子,晓星尘有时去做客,一进屋准会踩到脏袜子或者昨晚的盒饭。

“去,自己收拾了。”

“不,你给我收拾。”

晓星尘无奈,他觉得自己就像宋岚的保姆,还是无偿的那种。

心里这么想着,但他还是趁宋岚睡觉时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特别是办公桌,宋岚时常工作到很晚,在桌上摆些花花草草也许能让他心情好点,晓星尘这样想。

晓星尘不是富二代,大学时期经常被人夸赞“好人”、“活雷锋”云云,明明学的是金融系,却活出了文艺范。

宋岚刚好与之相反,虽与晓星尘在一个系,他的悟性明显高很多,加上家里原先经营过公司,做事得心应手许多。

二人的关系,是朋友,很好的朋友。

晓星尘觉得他的小日子过得挺好,一个人挺自在,但每每看见身边的情侣手挽手,他还是会有点失落。

晓母也有点着急,自家儿子都快奔三了,居然没一个姑娘瞧得上,该说他洁身自好还是屌丝呢,不过她不好插手,只好旁敲侧击,这样一来更搞得晓星尘窘迫不已。

“你妈又唠叨你了?”宋岚放下手机,只要和晓星尘说话,他绝对不会打开手机。

“可不,她还说什么‘你看看人家宋岚,年少有成,这人与人的差距啊……’,我都要烦死了。”

“那么,你有打算吗?”

“什么,恋爱吗,我现在连自己都不怎么照顾得好,照顾女孩子估计够呛。”

宋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晓星尘摸摸脸,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什么?”晓星尘正低头扒饭,没听清楚?

“没什么,吃你的饭。”

宋岚又去打饭窗口刷了几份晓星尘爱吃的豆腐脑,他一直记得晓星尘口味清淡。

那天宋岚工作到凌晨,晓星尘打电话来问他参不参加他们公司的员工聚会,电话里晓星尘的声音醉醺醺的,宋岚估摸着他又喝了酒,正好过去接接他。

他其实不打算开车,但他发现晓星尘每次坐到他车上倒头就睡,丝毫没有戒备,他就习惯自己开车接送晓星尘。

宋岚到晓星尘说的烧烤摊的时候,只有晓星尘一人趴在那里,脚边堆满了空啤酒瓶,领带松松垮垮,整个人颓靡的模样。

“别睡了,走,回家。”宋岚确认已经付过钱后将晓星尘拧起来,语气里带点责备。

“我不,我要睡在这,这里暖和,我家连暖气都没有。”晓星尘迷迷糊糊。

“行,那我也在这陪你坐。”

晓星尘头侧枕着一只手臂,咧嘴笑。

宋岚很喜欢看晓星尘笑的样子,那是发自真心的笑,他平日应酬多,酒桌上推杯换盏的谄媚看多了让人烦躁,见到晓星尘的笑颜,心中要舒畅许多,工作时也不会乱发脾气,所以他觉得晓星尘应该去做幼儿园老师,教小朋友唱歌跳舞什么的,那样很好。

而现实中的保险员,此刻正不断叨叨着他的琐事。

“我记得,上初中那会儿,你学习好,许多姑娘都喜欢你,你呀,却就知道念书,嗝……辜负了人家的心意,还被人家的‘干哥哥’给捅了一刀。”

“那又是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?”

“我啊,我当时脑子不好使,想学人家古惑仔,为哥们儿出头,多酷啊,没想到,风头没出,眼睛被别人揍得落下了毛病。”

晓星尘的眼角至今有道疤,平日里看得比较清楚,但他眯起眼笑的时候,那道疤便藏在了眼角里,无处可寻。

宋岚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,却没有动手,这逾矩了。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不过大部分是晓星尘在说,宋岚听着,表情认真。

直到老板说打烊了,晓星尘呼吸均匀后,宋岚将其抱起,丢进车里。

将晓星尘送回家后,宋岚又开车去了白雪湖,这是他俩大学时最爱来的地方,两人常在这里探讨,由于没什么人,所以一切都很自在,当真正踏上社会时才发现,他们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,根本无暇去追求生活,他们有各自的苦恼,这是对方无法理解的,有个倾听的伴,也好。

宋岚掐掉烟,进了车里,回家继续工作。

当宋岚睁开眼时,看见头顶上悬挂着一袋葡萄糖,坐起来,自己怎么到医院来了。

晓星尘趴在旁边睡的正香,宋岚不想打扰他,起身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!”

宋岚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。

“昨天你的邻居散步回来,发现你在你家门口倒地不起,急忙把你送到医院,又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
“没事……最近可能太累了。”宋岚揉揉太阳穴。

“再累也不要亏待自己,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。”晓星尘又把护士叫来换了一袋葡萄糖。

“你说的邻居,是姓魏的那家子?”宋岚有点印象,他们那家挺特殊的,不过,也很幸福吧。

“嗯,先别管这些了,好生休息吧。”晓星尘说着又把宋岚按下去躺着。

宋岚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很是有趣。

“你今天不上班?”

“请了假。”

“不会扣你工资?”

“随便,反正也没多少。”

嘴上说着不在意,但晓星尘内心还是在暗暗流血。

“喂我,我没力气。”宋岚越来越放肆。

晓星尘强忍怒气,就算是朋友也要有个限度吧!

住了两天,宋岚觉得基本没什么问题了,趁晓星尘去办出院手续时,他偷偷溜走了,晓星尘回来时,只看见桌上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

“来我家当保姆吧,包吃包住,有暖气。”





【翔周】明年今日(三)

垂死病中惊坐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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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art3.】

“什么?周泽楷没在市场销售部?”孙翔顾不上领带了,直勾勾的盯着邹远。

邹远也很是委屈,他尽力了,尽力向老板申请,结果老板以周泽楷不善言辞为由,狠狠拒绝了。

周泽楷这边倒没多大反应,他默默摆弄着一个迷你沙漏,听着隔壁孙翔的咆哮。他怎么不知道孙翔那点小心思,明明不擅长社会交际,还学人家老套的搭讪方式,若旁人眼不明,还以为孙翔在追求他呢。

“行了,这事儿都定了,再说什么也没用的。”邹远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示意孙翔消停点。

孙翔哪会听他的,他就是这么个人,想要的就一定得得到,不要的,你放他面前他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个。可刚跑出去了一会儿,他又退了回来,琢磨了一下,这样大张旗鼓地求老板调人会不会目的性太强,老板已经看出利弊,周泽楷也确实不适合,这样强人所难,不太好。

那如果是周泽楷自愿加入的呢?孙翔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


“你问我周泽楷喜欢吃什么?这我怎么知道,你自己问他去呗。”邹远瞥了一眼孙翔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跟他不太熟,你之前帮他搬过东西,帮我去打听打听。”

要想拴住男人的心,就要先拴住他的胃,这是孙翔从小就听孙妈妈唠叨的。当时周泽楷搬来公司时,公司一半的女同事都借帮忙收拾东西的理由,偷偷用目光反复舔着周泽楷那张脸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。孙翔没去,他还沉浸在上完厕所没洗手的窘迫中,不好意思去插一脚。

“不去,坚决不去。翔哥,你现在可肩负了重大使命,咱哥几个可就靠你了。”邹远拍拍孙翔的肩,顺手关了电脑下楼吃饭去了。



“嘿,干嘛呢你,鬼鬼祟祟的!”

孙翔正扒在门边看周泽楷冲兑速溶咖啡,被路过的女同事用看痴汉的眼神注视。

周泽楷往咖啡里加了不少牛奶,哦,原来他喜欢吃甜的。孙翔立即下了定论。

第二天,周泽楷桌上便无故多出许多不同类型的甜食,女同事们都感受到了危机,究竟是谁在她们之前先下手了!周泽楷没什么反应,把东西都收起来,塞进柜子里了。

孙翔没放弃,下班尾随周泽楷到他常去的便利店,周泽楷拿了一盒速食泡面,孙翔立即从对面绕过去仔细研究了一下那盒泡面。

原来他喜欢番茄,孙翔顺手拿了一盒。

周泽楷看起来貌似有选择性障碍,在各大货架游走,孙翔也在他身后装作挑选的样子,看着周泽楷歪着头不知道该选什么味的巧克力时,孙翔觉得这个模样还挺顺眼,和在公司一言不发的态度好太多了,这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和周泽楷的距离很近。

想出神了,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已停下脚步,孙翔还在走,和周泽楷打了个照面。

周泽楷手上还捏着巧克力,看到孙翔他也吃了一惊,眼里的情感有点复杂,孙翔以为他这是讨厌他了,忙装作挑选零食,怀中的泡面不慎“啪”的掉在地上。

“你也吃这个?”

孙翔意外地抬起头,他以为周泽楷并未发现他的龌龊行径,松了口气。

“没吃过这个味,尝尝。”

“这个最好吃。”

“你所有口味都吃过?”

“嗯。”

孙翔突然发现,周泽楷还是挺喜欢吃垃圾食品的,可令人嫉妒的是,他怎么吃也不胖,周泽楷就穿了一件圆领T恤,锁骨清晰可见。

二人无话,出了便利店,孙翔还在纠结要如何开口,出他意料,周泽楷竟然主动说话。

“你真的很努力。”

“嘿,这也没办法,不努力就会被挤下去嘛。”

“在尾随这方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不是,我们前几天不还见过吗?你忘了,在厕所里。”

“哦……孙翔?”

“销售部的,就是那个晦气部门。”

“哦。”

周泽楷从袋子里拿出才买的巧克力,由于前几天情人节特销,上面的爱心纸膜还没来得及撤,孙翔突然想起高中那年,这是这个时候,他的抽屉里可是塞满了这些玩意,他很后悔没有把那些情书一一拆开看一遍,说不定多看几遍都能把那些抒情的句子背下来,高考作文也不至于那么惨淡。

“听说你是海归来着,怎么会到这个城市来工作?”

“没钱。”

“编也编个好点的理由吧,你这样……”

周泽楷把巧克力包好重新放回袋子里,停下脚步。

“我爸赌博,欠别人一大笔钱。”

“老板是债主?”

“嗯。”

孙翔突然想起,他不也是为了那笔钱吗,周泽楷如果也是想要钱,他就更能理直气壮拉周泽楷入伙了。

“那……要不要来我们部门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们……呃……我们人多力量大!”孙翔自己都被吓到。

周泽楷盯了他几秒,看孙翔一脸认真,周泽楷忍不住想笑。

看来这小子是早有打算。

“好。”

孙翔在后面低着头,听到这个字眼里突然放光,他真的想用头去撞路灯,他仿佛看到钱长翅膀朝他飞来,置身天堂。

“同事,别给我带东西了,吃多了,腻。”周泽楷在孙翔激动时留下一句话,走了。


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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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入伙👌

【漠御】归尘

翔周会继续填,先让我吃口刀子∠( ᐛ 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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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尘是个很呆的人,御不凡打小就这样认为。

明明知道边境有无邪教,却一意孤行要去玩耍,结果差点被发现,匆忙逃离的时候顾不上兜里的果子,又不想就这样丢掉,御不凡就看着绝尘把果子一个个往嘴里塞,兜空了,绝尘满脸汁水,也顾不上擦,得意地朝御不凡抬起下巴,口齿不清道:“你看,我全塞进去了!”脸上是藏不住的小骄傲。真呆,御不凡想。


“嘿,你还记得吗,我被毒蛇咬那次,你说过一定会回来,好,我就等,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来。”

绝尘将酒壶拿出,摆成二人对饮的样子,结果两人的酒碗放反了,绝尘似乎没有注意。

“你个阿呆,摆反了!像我这么仔细的人,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笨手笨脚的朋友。”

一片叶子落下,恰好落在二人盏间,绝尘也发现了,伸手将位置调换回来。

“好了,快满上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
绝尘将碗斟满,先仰头将自己碗中的烈酒一干而尽,酒很辣,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
“说吧,无事不献殷情,请我喝酒所谓何事?”

御不凡没有去端酒碗。

“你还记得,那次我把果子塞得满嘴都是吗,你笑我,笑我是个阿呆,不过是些果子,何必这么在乎。我为何这么在乎,因为那是你摘给我的,我想尽办法也要带回去,模样狼狈些也罢,但真的,很好吃。”

绝尘没有再续上,手中玩弄着酒碗,双眼无神看向对面。

“那当然,我这么善良的人,当然会把好东西给你吃啊。”

御不凡靠在树下,欲取下折扇,却发现腰间空空,他记性最近越来越差,约莫是未带罢。

“所以我也把你的东西给你带来了。”

绝尘从盒中取出折扇,轻放在对面。

“我就说怎么到处不见,原来是你这家伙拿走了!”

御不凡伸手去拿,被绝尘打断。

“有点脏了,那只手,我将它同你一齐葬了。”

御不凡有些惊讶,冲上去想敲绝尘的头,就像儿时那样,手却穿过绝尘,没有任何感觉。

原来,他已经赴黄泉了。

他如梦初醒般,是啊,三年前,那个说要带他回荒漠的人,终究未能如愿,是他自己,不争气地先走了一步。

御不凡收回手,看着眼前这位故人,又老了,他本以为可以用“我怎么会有这么个易老的朋友”来嘲讽一番绝尘,却觉不公,他的容颜已经不会改变,年岁也永远停止,可绝尘还在,还要替他饮完余生这杯浊酒。

“谢了,那我也赏个脸,敬你这个阿呆一次。”

御不凡去端碗,手径直穿过,他就保持着端碗的姿势,将不存在的酒灌入喉咙,这酒为何有些咸涩。

哦,他还会流泪。

绝尘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楚了,他觉得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烫,要烧着般,这次是真的要走了。

“好了,你个阿呆,都知道人不在了还搞这些名堂,要把我弄的从地府爬出来陪你才舒服吗。”

御不凡过去坐在绝尘身旁,像儿时一样,当年他用手为绝尘擦去满嘴的果汁,现在,他伸出手,擦了擦绝尘沾有酒渍的唇角,仍是一片冰冷。

他闭上眼,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,关于绝尘的,这些回忆在挽留他,留得住吗,若是留得住,世间为何还会有如此多的情殇,他从未想过,他与绝尘间也会有此种世俗之情。

又或是,本来就有呢。

那年夏天,绝尘兴致勃勃拉着他去边境玩,风吹过绝尘毛茸茸的头发,似一片云,撞在御不凡的心口,挥之不去……


“你个阿呆,我这么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人,怎么会有你这么个……唉算了。”

无论过了多少年,御不凡依旧觉得绝尘是个阿呆,那个他永远舍不得的阿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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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那个剧情为自己捏造!雷慎!
边听《譬如朝露》边码,一把辛酸泪(´;ω;`)